人都记恨上了。
只是阿方索并不认为这个年轻人就在今天的谈话中占据了主动,
“我的朋友,我记得很清楚,当初你曾经对我说你来自克里特,”阿方索望着亚历山大,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抚摸胸前的十字架,这是因为他觉得自己需要从圣物上得到启示,因为他不知道接下来的话会引来什么“而现在你似乎和那不勒斯的莫迪洛家又有着某种关系,可是据我所知莫迪洛家和东方的任何家族都没什么瓜葛,所以我能不能这么理解,不论是你来自克里特还是与莫迪洛的亲戚关系,其中有些东西你都向我说谎了?”
亚历山大安静的听着,从接受阿方索的邀请那一刻起他已经想到了眼前的一幕,虽然他不知道阿方索已经发现了索菲娅的短弩,但是他相信这位主教总是喜欢要挟人的习惯应该并没有改变。
果然,阿方索从开始似乎就准备对他要挟一番。
“大人,您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亚历山大毫不在意的说“如果您指的是那次在您的司铎宫的宴会上的事情,我想您也不会忘记当时应该还有其他客人在场,我倒是很想知道那些人会不会为您这些话作证。”
阿方索的目光瞬间微微一凝,他抚摸十字架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缓缓的移动,只是他看着亚历山大的眼神 多少有点变得愤怒起来。
他在威胁他,阿方索完全可以肯定这个年轻人是在威胁他。
再也没有人比阿方索更清楚那些所谓的客人都是些什么人,那是些法国人,而且也是引发了巴勒莫那场骚乱的背后凶手,虽然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也是这些“客人”后来狠狠把包括他在内的所有西西里人
第一一二章 坤托的遗言(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