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时候往往都预示着灾难与不幸的黑色在这一刻似乎完全隆重了整个王宫。
所有的旗帜都在这由黑色覆盖的门楼前向前垂下,以表示对驾崩国王的哀悼。
亚历山大跟在莫迪洛身边,当经过王宫城墙的大门时,他稍微停下脚步略微抬头向上看去。
在初秋清风吹拂下,被黑色丧旗掩盖的王徽随着丧旗旗角的不住飘摆时隐时现,王徽上的蓝色与金色跳跃着亚历山大的映入眼帘。
上一次进入这个王宫时,他还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甚至只能被人带着从旁边的小门进去,而当时的国王还是那个时而清醒时而疯癫的斐迪南。
现在,他已经站在这座王宫的正门下,而那个年轻的疯癫国王却已经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孤零零的躺在虽然奢华对他却已经毫无意义的棺材里。
他的王冠已经被摘走放在一边,相信除了他的妻子,在这个国家里几乎没有几个人真正为他的死伤心。
甚至就在他还没有咽气的时候,人们就早已经不再关心他的死活,而是开始去操心究竟由谁接替他带上王冠。
这一刻,亚历山大不禁对那个只见过一面,而且没有给他留下任何好印象的斐迪南浮起一丝怜悯。
“国王,不是只有戴着王冠才能证明自己的身份,”莫迪洛似乎能感觉到亚历山大这一刻的心情,他也略微抬头看着门顶上的王徽“王冠永远只有在那些真正王者的头上才会发光闪耀,而有些人即便从降生那一刻起就注定将来会戴上王冠,但是如果他不能履行作为国王的职责,也有可能会被别人从头上打落。”
亚历山大心中轻动,他不
第六十五章 真与假,虚与实(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