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聋的砸门声中,亚历山大大声说:“我没事,撞到东西了,你们继续休息吧。”
砸门声停止了,卫兵又问了两声,在确定里面的确没什么事后,门外传来了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谢谢你大人……”
马希莫刚一开口被亚历山大抬手阻止,他慢慢走到正试图挣扎着站起来的布鲁尼面前蹲下来,低头认真的看着他。
“你应该感谢马希莫,就如你说的他不是好人,可是个不错的朋友,”亚历山大说着伸手托起布鲁尼的下巴,抬着他的头和自己对视“不过你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而且最好说实话。”
虽然有四个人,房间里却很安静,乌利乌连走路都小心翼翼的,怕声音太大再引来楼下的卫兵。
布鲁尼已经重新躺在了床上,他身边桌子上摆着个陶盆,里面滚烫的热水里泡着浸透血水的手巾。
虽然不愿意,可马希莫还是给布鲁尼灌了几口瞭望哨特有的烈酒,看着脸色略显红润的佛罗伦萨人,坐在床边的亚历山大轻轻抚摸着手里的短刀的刀刃。
他刚刚用这柄短刀清理了下布鲁尼的伤口,说起来布鲁尼的伤并不太重,不过血却流了不少,这让亚历山大又借着吩咐马希莫出去看看是不是有血迹把修道士打发了出去。
“那个阿拉贡人是个混蛋,”布鲁尼喘着粗气,刚刚清理伤口时咬在嘴里的布条还攥在他手里“上帝会惩罚所有犯下谋杀罪的人,就如同惩罚该隐,现在也许要惩罚我了,但是即便下地狱我也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你还真是执着,也许这是你们这些人的通病,总认为自己永远是最正确的。”
第二十四章 友谊与忠诚(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