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从鹦鹉身上爬下,走向刀鱼,趴下用两只小爪抱着开吃。
没了静香压制,险死还生的鹦鹉从地上狼狈站起,一身艳丽羽毛没了,后背、脖子秃了一大块,见它可怜模样,纪安忍不住笑道:“何必呢?”
“你有镇厄为什么不早说?”秃毛鹦鹉哀怨道。
纪安不善挑了下眉:“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
鹦鹉无语凝噎,这个有镇厄傍身的黑头,它惹不起,连想法都不敢有,而且一会等小伯德醒了,也要确保他没有任何想法,否则全得死挺在猫爪下。
换言之,鹦鹉对纪安没有任何办法。
反之亦然,只要鹦鹉和小伯德对纪安没有想法,他对掌握了人间显赫财富的一人、一鸟同样没有任何办法。伯德财团的富可敌国,并不是一句修饰语。
鹦鹉钱再多,纪安也不可能给它当坐骑,为“血色凤凰”做事,他早晚把自己玩死,如果不做,他又会被鹦鹉诅咒死,左右都是个死,这坐骑谁爱当谁当。
既然双方谁都奈何不了谁,纪安又没兴趣当坐骑找死,那大家只有阳关道和独木桥。不过,也并非全然井水不犯河水,至少有一件事,纪安觉得他们可以合作。
玄关处传来呻1吟声,被重卡怼过的小伯德转醒,纪安和鹦鹉过去查看。
鹦鹉现在跟只脱毛的秃鸡一样,已经飞不起来,只能一摇一摆走去,小伯德抱着胳膊勉强爬起,现“凤凰”惨状,红着眼睛要找纪安拼命,试图叫人。
正在吃刀鱼的静香抬起头,一双银蓝色眼睛冷冷瞥去,“呜~~~~~~~”
吓破胆的鹦鹉急忙阻止,好一阵才
第一百二十七章 相同的目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