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三侯,一候豺乃祭兽;二候草木黄落;三候蛰虫咸俯。
如今已然过了草木黄落之时,蛰虫都知道咸俯,而大将军依旧迟迟不归,卫将军派遣的三路斥候,均没有找到大将军的踪迹。
让人忧心忡忡啊。”
隋越闻言,放下手里文书,又拿起军报仔细看了一遍,又忍不住叹口气道:“冠军侯这是在拼命啊。”
夏侯静笑道:“冠军侯少年英雄,乃是吾辈楷模,只是担心他求胜心切,会有折损。”
隋越傲然一笑:“冠军侯也会战败?”
夏侯静低声道:“冠军侯乃是人间麒麟子,与人相争,断无失败之理,老夫担心的是天时。
人不与天争胜,这与人的强弱无关,只与天命有关。”
隋越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怅然若失的丢下手里的军报,赤脚来到窗前,瞅着外边阴沉沉的天空沉默良久。
“昨日,绣衣使者有信使到来,说大司马大将军的大队人马遍搜北海,没有找到匈奴人的踪迹,最后从种种蛛丝马迹中推断,匈奴人离开北海已经快三个月了。
算算时间,他们已经快要来到西北地了。”
夏侯静垂首不语。
隋越接着苦笑道:“云侯先前修建连接玉门关与阳关的长城的时候,某家还以为云侯是小心过头了。
现在看来,他的担心是有道理的,是某家太过乐观了。
今日上午,东方朔来我军帐,才说了一句话,我就知晓他想要说什么了。
五万大军应对五十万穷凶极恶的匈奴人,不论是谁都不可能有决胜的把握的。
最
第一五七章宦官不总是可恶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