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投入之后,就把造纸作坊一次性的卖给陛下,或者阿娇,我们再修建一座小的,专门生产纸张自己用,也包括馈赠亲朋好友。”
司马迁很失望,不过,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话都懒得说,就抱着最厚的一摞子纸张离开了。
曹襄跳上桌子跟云琅并排坐着,瞅着司马迁离去的背影道:“这样挺好的,我们做小善,大善就让司马这种人去做,说到底我们的牵挂比他多。”
云琅瞅着曹襄笑道:“不是我们的牵挂比他多,而是我们的心里根本就只有自己,很少有家国天下的存在。
你与我,只是两个有着侯爵身份的小人物,人家才是真正的胸怀天下的大人物。”
曹襄从桌子上跳下来,抱起一卷子纸张道:“别感慨了,走吧,要干正事了。
既然是去送礼,就别让人家等的太久。”
两个宫人在长长的案子上铺开了一张纸,刘彻提笔饱蘸了浓墨,在那张大纸上开始写字。
汉隶的写法还做不到行云流水,只能勉强算是一笔一划。
刘彻写的很认真,似乎也很在乎章法跟结构,一盏茶的功夫他就写完了字,然后就提着毛笔欢喜的看自己的手笔。
云琅,曹襄在旁边伸长了脖子偷看,刘彻见他两看的辛苦,就让宫人将那张纸提起来向他们两人展示。
“大风起兮云飞扬,
威加海内兮归故乡,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刘彻的字算不得好,至少在云琅看来,这三行字应该用狂草来书写最能表达诗句的意义。
“当年,太祖高皇帝功成还乡,当
第五十八章不好,也不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