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看看,你们这个地界,究竟是怎么个实际情况!大家也别再客气了,有什么,继续说什么。我会认真地听,仔细地听。会责令烟海市认真解决大家的问题,你们说,好不好!”
大家伙一阵感动,能和钱木槿这样的大领导近距离的接触,这是何等荣耀的事情。人民很兴奋,又对拆迁补偿高涨的期待着。
钱书记很懂得抓住民心,他一边走,一边听着张大爷的讲解。张大爷从老一辈的烟海开始,从最早的阀门厂开始,一直讲到国家振兴,厂富人强。再到慢慢的走向衰落,走向陈旧与没落。
张大爷的话语涩涩的,言词中无不透漏着对老一辈的深情怀念,对鼎盛时期阀门厂的深深自豪,与现在走向没落的遗憾。
钱木槿眉头紧皱,没有一刻舒展过。狭窄的小巷,由于多年不加修缮,再加上乱搭乱建,此刻显得愈发的拥堵不堪。基础设施陈旧,排水不畅。旁边小饭馆、小吃部流出来的泔水就那么趟在路面上,腥臭难闻,飞蝇肆虐。
虽然有不少洗头房理发店神 乎其神 的在此刻间大门紧闭,但是只从玻璃门上贴着粉色惹眼的玻璃纸就能猜想到,这绝对不是什么正经营生的剪烫部。
步入开放的居民区,更是四处杂物堆积:木块,冬季生炉子用来引火的树枝,坑坑洼洼处处不平的老水泥路面,还有早已陈旧不堪,油漆斑驳的老木窗。
这八十年代的产物,八十年代末期的居民楼,究竟走过了多少年的风风雨雨,经历过多少季春夏秋冬,钱木槿已经不想去考究什么了。
在一栋家属楼的外面花坛处站立,此刻花坛内的鲜花绿化树木早已被清除干净,而是
0069 领导,出大事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