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跑过去小心翼翼地将草药拨开,果然看到伤口竟然恢复了许多,完全可以拆线了。
他连忙拿出剪刀和镊子,仔细地给瞿羽尘拆线,脸上的伤口足足有十几处,脸上的拆完了还有全身的。
难怪这小丫头抹药的时候磨磨蹭蹭,一处抹完了还要等一阵才继续,原来是在这等他呢!
他又继续开始往下拆线,等他全部拆完,汗水都将后背浸湿了一片。
杰克气喘吁吁地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道:“不行了不行了,我眼睛要瞎了,我学医这么多年从来没干过这种苦差事!”
古乐乐给他递上一杯水道:“没事没事,多做做就习惯了。”
“什么?还要再做?”
古乐乐看着他那夸张的表情,笑道:“开个玩笑哈哈,估计也没有第二个人会伤成这样了。”
此时的少年却完全没有心思听这两人在说些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快要难受炸了好吗?
这个女人也不知道给他上了什么药,简直像是有千万只蚂蚁趴在他的伤口上,麻麻痒痒还时不时会有钻心的疼,从皮肉到骨骼,要不是知道她不会害自己,他绝对要觉得这个女人要谋害他,还是要让他在极其的痛苦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咬牙一声不吭,古乐乐看他那倔强的样子,没来由地就心软,可是她也知道这个少年并不需要任何人心软,也就不再有所行动。
少年的伤口太深太复杂了,她的药效是从外到内的,当然也只是治疗外伤,但是毕竟是外敷的药,越往里肯定作用越慢药效越弱,所以这一等就是一天,直到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古乐乐问少年伤口处还
103 治疗外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