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而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大师,让我来告诉你答案。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可见这个道啊,可道也,但非恒道也。名,也可名也,绝非恒名也。如果是很容易就能说明的道,那它就不是永恒之道。如果是可以随便名状的事物,那它同样也不会永恒长存。
呵呵,什么是永恒呢?唯无有相佐之,查之以恒,缺一不可。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此乃众妙之门、万物之道也。
修心固然重要,但也不能完全摒弃排斥物质。没有万事万物,没有世间纷扰,敢问心该置于何处?
达梅尔斯,管你是神仆也好,迦楼罗王也罢,你兼修雅鲁姆与佛法二者之长,本该早早勘破尘世,印证大道,怎么就踏不出那个小圈子呢?
大师,你最大的问题,是对这一切太过执着。这不正有违雅鲁姆的去界限之说,佛法的无我之境?难道您就没发现,这么多年的苦海挣扎,正是你的界限与自囚之牢么?”
达梅尔斯闻言醍醐灌顶,那团尖锥一下子散落开来,化作无数微小的片状物如下雨般从他身旁落下,响起一片叮咚之声。
不过多时,达梅尔斯竟然一下子瘫倒在地,喘着粗气说道:“我……我到底该怎么做?”
东方晨看了一眼离散状态的半月左,上前安抚达梅尔斯道:“正如在下刚才所说,世间渺渺、宇宙茫茫,不过是有与无的取舍罢了。
大师,知道该怎么做了么?”
达梅尔斯望着东方晨的眼睛,散乱的眼光逐渐
六百一十三章 辩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