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否则的话,也只能是含恨而死。
他的这些心思没有对任何人讲过,但是芽衣却看出来了。
一天晚上,两人从一场肉搏中停下,芽衣靠在他的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用手指拨弄着刘天一胸口的胸毛,声音娇柔的问:
“你现在就已经在为这些人安排后路了,对吗?”
刘天一一愣,睁大了眼睛看着她,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芽衣轻轻的笑了笑,接着说道:
“很惊讶吗?你带着这些人在草原上熬了一年多,尽管表面上看来你们给日本军方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但是实际上却等于一无所获。”
说到这儿,芽衣从他的怀里坐起来,看着他的眼睛平静的说:
“那些被你们炸毁的矿场,还有那些牛羊,那本身也都是你们中国人的。而且,从事挖矿劳动的是中国人,放牧的也是中国人,你们炸掉矿场,抢走牲畜,日本人还可以再重新抓一批劳工,继续开采;牛羊没了,就到牧民手里重新搜刮,着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不算是什么损失。
土肥前腺之所以那对你那样的深恶痛绝,其实所为的也只不过是你一直一来飘扬在头顶的那面大旗。
‘刘麻子’这杆旗要是倒了,那面在这面土地上也就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这些百姓看到希望了,所以,他才会这样迫切的想要杀掉你。
而且,他要的也绝对不是你的这条命,而是要杀掉你手下的每一个人,让‘刘麻子’这面旗帜彻底的消失!”
刘天一愣愣的看着芽衣,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的逻辑能力竟然这么强。
第二百一十三章 可怕的逻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