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或是捶腿,或是伸出自己的血,供虫索取。悦耳的歌声凑在一起多了一份杂乱,香甜的美食聚在一起多了一点恶心,有的虫看不下去走了,更多的虫逐渐地在一个个摊位前停了下来,放下自己劳作一天的硬币,享受片刻甚至长久的愉悦。
无论是乐无忧,还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他们都未曾见到过这种情景。
在一处隐蔽的小巷子里,他找到了一家闪烁着晦涩光芒的店。他被随后汹涌而来的虫群推了进去。刚进大门,粉色的气氛扑面而来,这便是虫子们类似怡红院的地处了吧。他本想离开,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彻底震撼到了他。一个虫子和一个长着蛇头的女人当着所有虫子的面交姌起来。一个又一个牢笼被推了上来,其中,各种各样的男人们、女人们空洞地张望着天花板。一个又一个付了硬币的虫子爬上台子,找到自己中意的男人女人,交姌起来。你得明白,在虫子的眼中,人类和猪没有什么区别,两个物种是两种审美体系,压根不太可能发生这种事情吧。
他有点儿不太明白他们的行为。
他离开了这里,走着走着,最终,他撞到了一面墙。他无声地笑了起来,走回自己的酒店,躺在床上,度过了他的第一个的虫巢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