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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壳兽的摊位前,他惊喜地与摊主讨价还价。
站在一处墙壁前,他看到了一幅画。画画得略显粗略,像是一个漫不经心的艺术家寥寥涂抹两笔。画上讲述的是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故事:人类跪在地上,向着两只幼虫磕头。画面的远景,天地碧绿,虫族女皇的影子若隐若现。
他笑了起来,走开了。
站在肉店的外面,看着一个个不如牲畜的生灵们浑浊地仰视着天花板的微弱的光芒,他发现,自己的内心除了平静外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与屈辱。他本应该愤怒的,是吗?同胞,什么是同胞呢?仅仅是因为他长得跟我一样吗?
凑巧的是,肉店到了补充肉源的地步了。笼子打开了,手脚都被束缚住的生灵们被揪住头发,抓住手脚,像一条死狗一样地被拖出笼子。一只身体健硕的虫子拿着一个榔头,有说有笑地站在一边,时不时地一榔头敲了下去,还在挣扎的生灵瞬间没了声息。
抬出一个大桶,搬出一个大椅子,拿出一把大砍刀。他们笑着一个一个地将只剩下呼吸的生灵们抬上椅子,大桶摆在地下,一刀砍下。不一会儿,大桶里的血满了,健硕的虫子催促着店里的带着项圈的翼人们抬出第二个大桶,第三个大桶。
殷红的鲜血缓缓地流入阴暗的街角,三四只脸盆那么大的流浪壳兽睁着通红的眸子,贪婪地舔舐着地上的“食物”。翼人们搬出装满热水的大水缸,亲手将自己的同族,自己的盟友搬到热水中,一下一下地拔着毛,剃着须,以及最后的开膛破肚。
周围的虫子们看得津津有味,一两个奔跑在街道上的幼虫好奇地跑了过来。几个大虫笑着将
第七十三章:卑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