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起来,笑得鬼神更可怕,“我来告诉你好了,为了那所谓的骨气,我失去了我的母亲,我亲眼看着她隔开手腕,放干净了身体里的血,那些血,染红了一整个浴缸,而我坐在她的对面,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我的嘴巴被封住了,身体被绑住了,我挣扎不了,只能看着这一切,而我的母亲从头到尾都没哼过一声,甚至到死,她都没有觉得那是一件痛苦的事情,脸有的,只有解脱,她说,人活着,得残忍,不管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
“谢家的人,从没有朋友,只有敌人。”
“所以我一直是这么活着的,但是我遇了你,我以为你会是那个例外的,可你,生生的断了这个可能。”谢狄慢慢的起身,也慢慢拉开了和楚临湘的距离,脸的笑容变得更为怪异起来,“所以,我怎么可能会让你过得更好呢?”
这一场噩梦,楚临湘做了很久很久。
在国外的那七年,她时常会在噩梦惊醒,然后看着自己的腿,眼神空洞得流不出一滴眼泪。
耳边总萦绕着谢狄说的那些话。
谢狄说,沈少恭已经有了选择。
说真的,她没有怨过沈少恭。
哪怕他为了保全自己的双手放弃了她,她也没有怨恨过。
师姐有一句话说得对,爱情本是这个世界最薄弱的情感之一,哪里还能经得起什么考验。
只不过她输了而已,所以她不能去怨恨任何人。
可每次午夜梦回,她还是会想到那锥心刺痛的一幕。
沈少恭开着车往她冲了过来,那么的决绝,没有任何的迟疑。
这个痛,持续了很
第二千五百四十七章 最好的现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