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支票,微微的笑了起来。
严纺见她的笑容,以为自己的计策有效了,便继续说道,“梁尘,你也知道我在严家的地位,秦露都不敢把我怎么样,更何况你呢?是,严以惊现在对你好,但你要知道,男人的爱,是有保质期的,等这保质期一过啊,他就不会这么维护你了,到时候,你在严家的日子一定不好过,秦露就是你的下场。”
她说这些话,梁尘的表情没变过,人也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似乎对那张支票很感兴趣。
严纺就更加得意了,“以你的性子,肯定是受不得那种委屈的吧,与其让自己步上秦露的后尘,倒不如现在拿了钱,过你自己的舒心日子去,何必留在这严家手委屈了,对吧?”
“大姑说的是。”梁尘总算开口了,说的也是严纺想听的话。
她扬了扬手中的支票说道,“大姑很大方,这既然是你的一片心意,那我就收下了。”
严纺虽然不喜欢梁尘脸上的笑,但目的达成,她也开心,“行,看来你是个聪明的人,希望你说到做到,早些离开严以惊,明白了吗?”
梁尘把支票收好后,才端起空了的茶杯说道,“那我就不打扰大姑休息了。”
“去吧去吧。”严纺挥挥手,然后懒洋洋的靠着沙发假寐。
梁尘退出了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