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只是他一人,一直都是他一个人。
朱文怡上前劝道,“离陌,别在意,绵绵没有其他意思。”
“我知道。”
他淡淡的答道,只是这淡然之中,多了几分落寞。
又自嘲的说道,“她一直都没有意思。”
“离陌……”朱文怡欲言又止,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他不难过,只能转移话题,“我给你熬的柴鱼汤,对伤口好的,之前那么一动,肯定又影响了伤口,我昨天看你都没怎么抬手。”
朱文怡对他,是真的关心,不然龙离陌也不会来。
他淡淡的垂眸,又无比轻淡描写的回答,“没事。”
身体上的事,真不叫事,比起心里的痛,这只手根本就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