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了。
像一头待宰的猪一样,下鄂被钩着挂了起来。
“路主任,今天你没来,就由我代劳了。”高桥丰一看到路承周时,冷冷的说。
“高桥班长,这是不是太残忍了?毕竟,闻健民现在还是情报一室的副主任。”路承周蹙起眉头。
挂在铁钩上的闻健民,听到路承周这句话,眼泪哗哗往外流。
如果路承周早点来宪兵分队,自己就不用被日本人毒打啦。
当然,闻健民如果知道,是路承周提议用刑的,他可能就不会这么想了。
“他是共党同谋,岂能对他仁慈?”高桥丰一面无表情的说。
高桥丰一觉得,对中国人,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想当汉奸的人千千万,不管闻健民是不是共党,或共党同谋,杀一儆百总是没错的。
“我想跟他谈谈,刑讯逼供,可能会让真正的共党漏网。”路承周缓缓的说。
高桥丰一没说什么,挥了挥手,带着两名用刑的宪兵出去了。
路承周找到铁钩的绳子,解开绳结后,将闻健民放了下来。
“呜呜呜……”
闻健民坐到地上后,马上悲哭着。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对日本人忠心耿耿,最后换来这样的下场。
今天上午,高桥丰一带着两名日本宪兵,将他带到刑讯室,不由分说,就对他用刑。
从生下来,闻健民哪里受过这种伤害呢?今天他已经昏过去三回了。
但是,不管高桥丰一怎么用刑,他就是不承认自己是共党同谋,更加不承认,自己是。
第二百七十九章 坚强就是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