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贯,大出了血,可这血出的还挺让人高兴。今天难得这么痛快,三郎啊,是不是把你的烧刀子拿出来,大家喝酒庆祝啊。”薛五笑着道,一百贯钱对他来说,还真不算什么,虽然他自己的薪俸不高,但哪个勋戚子弟真靠那点俸禄生活啊。
平时吃吃喝喝玩乐一下,一百贯钱也玩不了几次,投到这里,也算是结个善缘。
李逍有点心疼,“烧刀子上次就酿了一点,都喝没了,我这里就剩下一点二锅头了,要不?”
“二锅头又是啥?”
李逍解释道,“烧刀子味浓烈,似火烧,而二锅头醇厚绵香却不烈,味纯正可后劲大。”
李逍酿的烧刀子和二锅头其实都是一次酿造出来的,只不过这烧刀子其实是锅头酒,味杂些,也更烈些,但二锅头是第二锅的酒,味更纯正。锅头起码有七十五度以上,所以他称之为烧刀子,喝下去似烈火。
而二锅头则只有大约六十度左右,味正也更绵香,但二锅头因为口感好,所以更容易醉,因为不一小心就容易喝多。不像是烧刀子,每口下去都是极大的考验。
“浓烈好,我爷爷特别交待,就要烧刀子。”
“敢问令祖父是谁?”
“卢国公就是我爷爷。”程五笑答,李逍吸了口冷气,想不到这个程五居然就是程咬金的孙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