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睡了过去,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疾行之中的四轮马车渐渐地慢了下来,一阵敲击声还有低唤声传入了马车内。
已经快有三天没合眼,好不容易才休息了个多时辰的李乾顺有些不悦的睁开了熬红的双眼,就看到那刚刚答话的野利大昌已经翻身上马,站在车门前,有些手足无措的朝里张望。
“怎么回事,为何大军不继续前行?”推开了车门,李乾顺在宦官的搀扶之下走下了马车,眺望着已然止步不前的大军,眉头紧拢起来。
“陛下,我们收到了消息,河清军,河清军的辽人,已经降了宋国了……”野利大昌看了一眼左右,最终还是硬起了头皮朝着李乾顺说出了实话。
“不仅仅是河清军,还有金肃军,宁边州,皆已经为宋军所陷。”
李乾顺呆呆地看着那拜伏于地的野利大昌,这个时候,他已经听不到对方的喋喋不休之言,只感觉两耳嗡嗡作响不已,
感觉自己就特么的像是他乡遇上了故知,结果到头来伸脑袋一看,是武大三粗的债主。两眼一花喉头一甜,一口腥红的血,从李乾顺的口中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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