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个碍眼的杨从循,那该有多好!”
见自家妹子仍旧对杨从循耿耿于怀,许大户顿时就是一声冷哼。
“不过就是一个前妻所出长子而已,想将其打发出家门去又有什么难的?
自家没有主张,就不会写信来家跟我讨个主意吗?”
接着,许大户就开始细细得数落起杨许氏来。
“这些年你犯得最大一个错处,就是读书应举博取功名这一途上掯吝他杨从循。
你怕什么?尽管让他去博好了!
眼下给一个白丁捐班知县的实缺也不过就要三四千两银子的事情,还能银到既补缺!
不等他杨从循考出什么名堂来,咱外甥的实缺都到手了!
到时候大家都是一般的知县前程,谁又能压谁一头去?你还怕他会抢了咱外甥的家产不成?”
将亲妹狠狠得数落了一通,末了许大户又意犹未尽得饶上一句。
“要是我来当这个家,不但不会掯吝他读书,相反更应该积极主动的花钱替其上下活动谋差。”
这下可真是一脚重重得踩到了杨许氏的痛脚。
只见那杨许氏将一对柳眉倒竖,气急败坏得开口道:“还出钱给他捐班?想都别想,除非让杨新笃先休了我!”
见杨许氏作色,许大户顿时就恨铁不成钢得埋怨起来:“你们女人家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不过就是从嫁妆里给他杨从循挪出一笔银子罢了,然而具体捐哪里的官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你就不会给他花钱远远得指射一个无人肯去的偏远州县?
像这种
第一百二十二章 鸭怪奇缘(1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