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去成亲。
就听‘驴贩子’继续供认道:“小人一时鬼迷心窍,就在附近集市上便宜处理掉一头赶着贩运的毛驴。
换了些钱后,又用买了些针头线脑布匹胰子等日用百货,用剩下的两头驴子将货物驮了,扮成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去附近村镇上沿街叫卖。
以便从那些前来购买针线百货的女子中间慢慢物色中意的目标。”
据那‘驴贩子’供认,这能将活人化成牲畜的药饼尽管药效十分霸道,却有一股相当刺鼻难闻的味道,很难让一个神智正常的大活人在不知不觉间受其所害。
因此必须先给要下手的目标喂食一种无色无味的迷药,待其迷失神智之后,才能用造畜的药饼在人身上施展邪术。
不得不说,这个‘驴贩子’倒还真有几分歪智。
只因那些唤住货郎上前选购针线的女子都住在附近胡同,相互之间大多都是熟人。
往往只要有一人出来唤住货郎,过不多时,便接二连三有别家的妇人走过来围住货郎担子,从中嘻嘻哈哈得挑选自己中意的货物。
细究其原因,无非就是这些主管后宅家事的妇人们图一个欢快热闹。
能借这个挑选针线的空当,和等闲不得见的妯娌姐妹聊一些家长里短来打发时间。
待聊得尽兴,这些女眷们只要随便给货郎扔下几文铜钱,一人拿上卷结实点的棉线回家就行。
像针线这种东西无所谓买多买少,多买几卷存起来,等闲暇时用碎布头纳几个鞋底也是个贴补家用的法子。
作为一个贩卖针线的货郎,在那些女眷围上来挑选针线时,只
第九十章 聘猫疑案(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