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利益,在任何时候都是挑不出错的。
纵然是一心想抓她把柄的云太妃,也说不出什么:“好了,起身吧。”
说着她的视线落在了旁边被五花大绑的大汉身上:“这是怎么回事?宁王妃该不是抓住了什么宵小之徒,都要带进宫,让哀家见见吧?”
这话里透着明显奚落的意思。
如果这个被绑的人没有犯了什么特殊的事件,南初月今天的行为立即就会成为整个东城国的笑话,成为众人群嘲的对象。
南初月面上没有任何的异色,她站起身,瞥了眼旁边的云心儿之后说道:“太妃,今日的事情不仅涉及到初月,与太妃的娘家也有着莫大的关系。”
“好在云姑娘今日也在这里,可以将这件事说个清楚,也好做个了断。这样,以后对云姑娘对初月和王爷,也是一件上好的事情。”
一番话她说的很是柔和,似乎这件事对他们都有着极大的意义。
云太妃眯了眯眼睛:“哦?这件事还和心儿有关系,那哀家可真的是有兴趣了。你说说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太妃。”
南初月恭敬的行礼,指着跪在地上被五花大绑的大汉说道:“太妃,此人就是当初将王爷玉佩送到云姑娘手里之人,当时整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最为清楚。”
云太妃看了眼被堵着嘴的男人:“让他说。”
被扯掉布条之后,男人低着头说道:“当日在下收到命令,将宁王的贴身玉佩偷到手,送到云姑娘手中……”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旁边的云心儿出声打断了:“一派胡言,我手中的玉佩明
让他说清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