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宁王,在下的交友状况,实在是不需要在朝堂之上报备吧?若是宁王想知道,下朝之后,下官自然可以禀明。但是现在,着实不是谈论这件事的好时机。”
“是吗?云大人是不是忘记了,中州知府上任之前,特意去了云府,并且还赠予了云大人数十万两的银票。”
君北齐话声落下的时候,满朝文武百官看向云起山的眼神都起了变化。
一直坐在龙椅上的皇帝,面色都有了明显的变化。
他眉头紧皱,落在云起山面上的眼神异常的冰冷:“大胆!卖官鬻爵在我朝是重罪,你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是该当何罪!”
云起山面色也是微微一变,他对着皇帝行礼:“皇上,老臣世代忠良,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那中州知府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这是宁王的诬陷!”
云起山看向君北齐,眼神里满是怨恨的神色:“宁王,当日你我立下军令状,是各自自愿的。现在你拿不出证据,就指斥我卖官鬻爵,着实太过小人了吧!”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是气愤填膺,正义凛然。
好似在这件事上,他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君北齐压根没有理会他的污蔑之词,拿出一份奏章,对着皇帝深施一礼:“皇上,这是微臣收集的云起山卖官鬻爵的证据,他卖出官职岂止中州知府一任。他所有的门生子弟,几乎都被牵涉其中!”
云起山瞪大眼睛:“不可能!”
小太监已经在皇帝的授意之下,将君北齐的奏章接过呈了上去。
皇帝看着奏章是越看越怒,到
卖官鬻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