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定然要让南初月身首异处!”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兴奋。
云夫人却没有她这样的想法,再度叹了一口气:“心儿,你还看不出吗?宁王对宁王妃是一往情深。纵然到了那一天,他也未必会接受你。”
“怎么会?他收了我的簪子,还将他的贴身玉佩送给我,这意味着他心悦我。只是由于南初月的原因,他不敢说出来。”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面上满是笑容,显然对这一点是没有丝毫的怀疑。
云夫人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心儿,你为什么会认为宁王是不敢?他身为王爷,有什么不敢的?不过是……”
“娘!”她打断了云夫人的话,伸手握着云夫人的手,“我都明白的,南家是第一皇商,财富无数,他怎么能不小心应对?可是他又心悦我,所以只能这样做。”
云夫人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是看着云心儿一脸兴奋的模样,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
君北齐受伤的消息在京都里传的沸沸扬扬的,朝堂之上也没有少因为这件事而起各种争端。
最初,云起山还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表示君北齐受伤是因为国家,所以军令状的事情,可以容后再议。
但是他确定了君北齐是真的受伤之后,在朝堂之上就变了一副嘴脸。
“皇上,宁王先与老臣签订了军令状,而后又发生了刺杀事件……这两件事发生的着实有些太近了,让老臣不得不想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云起山道貌岸然的说着。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眉头轻轻地皱了皱。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