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有多么的悲伤。
君北齐的眼神中闪过不忍:“你……”
“君北齐,”她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抬眼再度向他看了过去,“既然你对我这么不信任,那么我们也没有继续强行将彼此捆绑在一起的必要了。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南初月说这句话的时候,君北齐的眼眸骤然收缩了起来,显然他着实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在他发愣的时候,她已经冲到他身边抢走他腰间的匕首,将手里的木佩一劈两半。
“啪啪”两声木牌掉落在地的声音,紧接着又是一声匕首落地的声音。
南初月低头看着脚边残损的木牌,低低的笑了出来:“好了,王爷以后在宁王府之中,不需要再有那么多的顾忌了。这里,依然是你的家。”
她抬起脚步,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君北齐猛地转身,看着她有些踉跄的身影,不自觉的出声喊她:“月月……”
南初月顿下脚步,但是她并没有回头:“宁王,虽说你从来没有信任过我,但是我一直以来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手刃君耀寒报仇。你不会帮我,我无话可说。但是南家上下,还请王爷照顾,别让他们卷入不该的纷扰之中。”
扔下这句话,她抬脚继续往前走去,再也没有理会君北齐的意思。
他站在原地,看着踉踉跄跄走出大殿的身影,不自觉的伸手想去扶她,可是脚步往前一迈,就踩在了已经被一劈两半的木佩上面。
眉头紧紧的皱起,思索良久之后,君北齐俯身将那一分为二的木佩捡了起来,抬脚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就让她走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