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能退了出去。
随着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之后,一滴眼泪从南初月的眼角滑落了下来。
纵然不想承认,随着与君北齐的相处,她还是对这个伟岸的男子心动了。
可是身患噬心蛊的她,有什么资格留在他身边呢?
没有解药,她的寿命只剩下短短的三个月。
与其让他陷入悲伤,倒不如让他恨自己。
……
“小姐。”橘秋看着坐在凉厅里的南初月,面上满满都是欲言又止的神色。
南初月懒懒的看着湖上的荷花:“有话就说,最近你怎么变得奇奇怪怪的?”
“哪里是奴婢奇怪?根本是小姐变得奇怪。”
“有吗?”
“当然有!”
橘秋对南初月的这个反问很是不满,当即也不再纠结,将一肚子的话犹如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倒了出来:“自从小姐和王爷回府之后,小姐就变得不对劲。而上次王爷离开之后,小姐的反应就更奇怪了。”
“哪里奇怪?”南初月依然是懒懒的语调,似乎对任何的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哪里不奇怪?全京城都在讨论王爷的腿被治好的事情,每天无数人上门询问王爷的情况,小姐一点关心的意思都没有。”
南初月面上露出些许古怪的神色:“你都说大家是询问王爷的情况,需要我关心什么?”
“怎么可以不关心?这件事是全京都都关心,那个人也很是关心,小姐却全然不在意。对那个人传递来的信息,也都处于完全不在乎的状态。”
“……”
这
不可能推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