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不止,甚至还有微微腹痛症状。”
宫倾雪呆着脸,愣愣点头道:“是,是有这些症状,可人家都说有孕的女人是会这样的。”
“不是的。”
程御医摇头:“若是寻常女子有孕或有轻重不一的症状,但娘娘此刻这些症状都太过严重了,已经不是症状而是症候,娘娘恐怕有滑台至险。”
“什么?”
宫倾雪脸色一寒,手里的茶盏“哐啷”落地摔个粉粹。
她惊颤地看着南初月道:“昨天,太子爷也请回来两个民间郎中给我诊脉,他们说我孕像不顺,但也没说有滑台之险,南初月,你可不要利用我的孩子威吓我。”
“我决不会做那等伤天害理的事情。”
南初月斩钉截铁地说。
一边指了指程御医道:“这位也是宫里多年的御医,娘娘你或可不相信我,但是你不能不相信他。”
这时,忽见太子推门进入大殿,走到含泪悲戚的宫倾雪身边。
先轻声安抚道:“别怕,我一定保护你们母子安危,别怕。”
宫倾雪含泪点点头,紧紧抓住太子的手,依靠在他怀中。
太子才转头对南初月道:“宁王妃,先抛开我们其他陈杂事不说,这位程御医可有把握保住倾雪的胎?”
南初月看向程御医,程御医十分有把握的点头:“只要太子妃肯配合下官医治,下官有把握能保住这一胎。”
“好!”
太子似乎松了口气,宫倾雪也微微止住眼泪问:“那么我究竟是吃了什么东西?还是中了什么毒?”
“都不是。”
诊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