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君北齐咬着牙,从牙缝里冷冷蹦出一句话来:“宁王妃知道的事情——不少啊?”
“我是……”
南初月拼命旋转思绪寻找辨白词:“我是刚才用这种说法劝太子妃的,王爷不是让我尽力说服太子妃吗?所以一时间就自己也有点弄混了。”
“是么?”
君北齐语气还是那么冷:“宁王妃可知道,无端揣测和诬陷太妃心意,该当何罪?”
南初月脸色一寒。
心道君北齐一生主明臣直,他不会一时脑袋发热把她捆上送进宫吧?
南初月低着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君北齐冷笑一声:“若你当真有办法替本王解决赐封摄政王这件事,便将功抵过了。”
南初月微微松口气,再抬头看他。
却见君北齐早已又闭上双眼,沉心养神了。
终于,轿辇在一片沉寂中回到宁王府,玄五刚刚扶君北齐坐在轮椅上,君北齐便唤来宁府管家。
“你们明天一早便去找宫阁匠人,本王要重修沽尘阁。”
“是!”
管家门答应着去了。
南初月却大吃一惊。
她之前在临敬殿说的话不过是为了和那些夫人太太们赌气,可君北齐怎么居然真要重修沽尘阁?
当着众人面她不好意思问,一直等走入君北齐独自居住的大殿,南初月才问:“王爷,为何要重修沽尘阁?”
“哦?”
君北齐转过轮椅看着南初月。
“宁王妃如此问是关心宁王府呢?还是只在意你自己
真的重修沽尘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