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一口一个贱人,君北齐眼中杀气越来越深重。
南初月被苏慕容当中辱骂诬陷,可她非但不怒反而冷冷笑了笑。
轻声道:“二娘,南家银铺不归你管,你若不对银铺账目上心,是如何知道我偷盗南家银子的呢?”
“我……?”
一句话,就让苏慕容还没嚎完的哭腔噎主,眼珠子叽里咕噜转好几圈也想不出对答之词,一张脸登各种颜色乱变。
南老将军见南初月又翻出前一阵子的家丑,便想阻止南初月,对她道:“行了,这里没有你二娘的事,赶紧把她轰出去。”
“不!”
南初月森然冷笑:“二娘刚才自己几次三番承认了孙掌柜是她的人,你们大家可都听见了吧?”
苏慕容彻底惊惶,惨白了脸色后退几步。
南初月继续说道:“要查就要查的彻底,二娘,昨晚有人看见你深夜收了神秘人的一包银子,如果没猜错,银子现在还在你房里吧?”
“啊……?”
苏慕容脚下一软,扑通跌坐在地上。
昨晚南初月故意先让孙掌柜盗走一批银子,正是为了扯长线钓大鱼,果然,贪婪的鱼是注定逃不掉的。
南初月便俯身请府司大人道:“大人,请移步去偏居,那里应该有更重要的证据。”
府司大人点点头,起身和南老将军,君北齐一同来到苏慕容被禁足的偏居。
果然,从苏慕容的首饰盒最底层搜出一大摞银票,足足有三万多两。
同时还有一些用丝绸包裹的金银元宝,都塞在板壁缝隙里也足有五千多
暗计反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