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听我说,我去红胭阁是因为……”
不等她说完,君北齐立刻接话。
“是为了和君耀寒私会对不对?王已经查出躲在红胭阁里的刺客是受了翰王指使,而翰王一直是君耀寒的左膀右臂,所以君耀寒来西离找你,而你则负责传话,去和刺客商议如何行刺本王,对不对?”
“不是的!”
南初月也怒了,不顾一切大声反驳喊叫着。
她双目瞪圆看着君北齐,悲切道:“我知道王爷一直不信任我,但我自问从未做过任何一件对王爷有害之事,如果我想暗伤王爷,又何必千里迢迢派人送驱毒木佩?又何必得知君耀寒要行刺你之后立刻去客栈给你报信?”
“什么?”
君北齐微米森冷凤眸,手掌依然没有松力气:“你给本王传信?什么时候?’
“你放手!”
南初月几乎被君北齐勒的喘不过气,使劲挣脱他的手掌才喘口气说话。
“君耀寒是来南府找过我,但他是受了南昕予的瞒骗说我偷挪南家产业,置于红胭阁的刺客,则是因为我去卖胭脂的时候偶然偷听有人想行刺王爷,所以我急忙去你下榻的客栈报信,可惜那时候你已经走了。”
“一派胡言……”
君北齐一脸不相信。
“我说的都是真话。“
南初月见君北齐就是不相信自己,也气的瞋目切齿。
“我去找你的时候乔装扮作农妇,正好遇到一个狗眼看人低的小二,因为他不肯告诉我你的下落我还大闹一场客栈,让掌柜的当时撵走了小二儿,这件事王爷一打听就能知道。”
针锋相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