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话差了,若论姐妹感情,那妹妹走的时候也没告诉我这个姐姐呀!”
“你……”
南昕予被一句话堵住。
她逃出南家的时候是背着放荡残花和包藏祸心的污名,南初月这样说无异于解开旧日伤疤看笑话的意思。
南昕予自进门来连吃两瘪,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这时她身边一个穿青衫的半老婆子撇嘴道:“前事不用论,如今我们南姑娘可是四殿下心尖子上的人,连南将军都另眼相待,宁王妃难道连我们四殿下都不放在眼里?”
老婆子狗仗人势说了一堆话,南初月一直没反应。
等婆子说完后,南初月立刻将茶盏重重往桌案上一放,吓的房中所有人都一哆嗦。
南初月腮上似笑不笑道:“可是我近来记性不大好,见了妹妹我都忘了这里是南府,怎么……我南府里竟有四殿下王府里的狗在叫?”
南昕予勃然大怒。
登时涨红脸指着南初月鼻子大叫:“你说谁?你敢说四殿下的人是狗?”
这次南初月直接怒视南昕予,冷冷道:“南府如今我说了算,我说谁是狗谁就是,来人!”
“在!”
橘秋略有慌张上前。
“把刚才多嘴烂舌头的野狗给我拖出去打,打到那只狗会说人话为止!”
青衫老婆子吓的呆若木鸡,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南昕予也慌了,急忙阻止橘秋。
“我看谁敢动四殿下的人,不要命了吗?”
橘秋一时犹豫住,当真不敢鲁莽动手,回头看小姐示下。
只见南初月
飒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