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北齐心底微微诧异,南初月一向倾心君耀寒的,他二人也曾多次暗约往来,可现在为何她毫无波澜显现?
这个女人,是她太会遮掩?
还是太过冷心无情?
君北齐觉得他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女人,不觉间对南初月的戒备也更沉浓深重。
君耀寒慌得六神无主,又见太子如此语气责问他,显然已经动了杀心。
此情形下,若不寻个借口脱身恐怕以后在皇族中难以立足。
于是,君耀寒急忙跪下辩解:“太子殿下误会了,本王并非有心行此偷期之事,是她……”
说罢,君耀寒伸手指着南昕予。
“是这个贱人主动脱了衣裳来勾引本王的。”
太子更添了怒气,双眉横凛,问,“你说什么?”
君耀寒急切辩解。
“是臣弟喝多了来这边散散酒气,不料被这贱女人盯上,她脱光衣服就过来勾引本王,本王在假山暗影里根本没看清是谁,一时酒后冲动才没忍住……太子殿下,本王用项上人头担保真的是这贱人主动来勾引我的。”
听见君耀寒这样说,南昕予一张脸惊怒的几乎变形。
南昕予每个神情变化都纤毫不隐的落在南初月眸中。
南初月表面冷淡安静,但暗中一双手在长袖内也紧握成拳,尖利指甲几乎刺透皮肉。
前世血淋淋的一幕幕惨切,噬心夺命的一句句凌辱,终于也报应在这对阴狠男女身上。
南昕予震惊且绝望的摇头。
其实从被人发现开始,南昕予还存了万分之一的侥幸心理。
联手同行深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