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给班头验尸,翻看了眼睑,确定已无生命迹象,便开始让人在此处搭起简单的床架,扒下他的衣衫着手勘验了。
死者男,三十有余,身高两尺七……胸前有驴蹄踢印,生前有溺水痕迹,致命伤为心口前短匕所致……死者死前手握短刃,这……”
司理院有自己的仵作,苏青鸾不必亲自动手,她站在那里仔细的罗列着仵作口中所说班头的死状,心中大约有谱。只是听到仵作勘验到最后的时候却犹豫了下来。
苏青鸾问:“怎么了?”
仵作也为难,“这短匕,乃班头所有!”仵作指着班头握着刀刺入自己心口的位置,“此乃自戕身亡,并非他杀!”
这一结果,很显然在场所有人都想不到的。
君无双走上前去,目光扫过躺在床架上的班头,眉峰紧锁,最后目光停留在班头心口处的驴蹄印上,“有无可能,是驴子酒后发疯,班头为了制止驴子继续撒野下去,拔出短刃制止,却反被灰驴踢了一脚?”
仵作听闻之后,略微沉吟着,“现场看来,也没有第三人的痕迹,不对,是第二个人的痕迹,驴子算不得人,所以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两人这样说着的时候,苏青鸾感到身边这些衙役看自己的目光又凛冽了几分,她猜想,此刻这些是恨不得暴打自己一顿给他们头报仇,再宰了白玉骢以祭他们头在天之灵吧!
苏青鸾却不敢苟同这种猜想,“那么,班头是死前溺水,还是死后溺水?”
“这很重要吗?”君无双不明白苏青鸾为何忽有此一问。
“很重要。”苏青鸾却异常笃定,她扫视了班头的
第三十七章 黏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