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忌惮我三分,可谓是手可摘星辰哪,你是没有看到那光景。”
老朽书生回忆起当年来,那等风华即便再过一百年,犹然是他一生中波澜壮阔的一笔,可再如何波澜壮阔,犹然挡不住眼前这斑驳苍苍,只能偶尔忆忆当年,却不敢再认。
他看着自己一身破败灰衣,又起身来在地上用那雨水照了照自己的残颜,瘦如枯槁,连皮都褶了下去,老书生忽然皱眉,“你这厮青衫落拓,往日风光去哪里了呀?”
这么一问,所有的得意忽然在眉间烟消云散,他骤然从狂喜到失落,仅此一瞬间,他忽然像泄了气似的,“我被贬了,流放了,千里镣铐,从官居一品到阶下囚,云英啊,你没想到吧,时至今日我又回来了。”
他看着这个酒窖,他当年落魄至此的时候,也是在这里,却没想到三十年后,临了了,又回到了这里,兜兜转转,人生如是。
老书生想着想着忽然又哭了起来,那撕心裂肺的哭声从酒井中传出,声音沙哑得让人难认,而随后又猛然的咳嗽了起来,这一咳便止不住了,直到将心口那一口血吐了出来,才舒坦。
他靠在墙边上,无力的喘着气,“我当年落魄,流落至此,我原以为此生高中便再不会有这般窘境,可谁曾想,我如今又回到这里来?”
“云英啊,你告诉我,我是不是从未离开过,就好似那葫芦一梦?对,葫芦一梦,我这些年兜兜转转,只是做了一场梦罢了,罢了!”书生安慰着自己,还想再哭,却已没了力气。
他睁眼望去,只见在酒井的中央,云英依旧在忙里忙外,她酿的酒十里飘香,就是书生都馋了,书生看到这光景的时候,恍
第八章 吾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