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出现两个意外,一是东亚的儒家文化圈南棒子那群把基督教拿来当白莲教玩的斜叫徒除外,二是信仰方教的地盘。
“当然是,早在今年五月,巴黎外方教会的佰多禄主教大人,就为我举行了洗礼!”叶开的脸颊抽了抽,对于佰多禄的仇恨又增加了一分。
“好吧!那让我们向主祈祷吧,感谢他赐予我们今日之饮食与和平!”沃伦.黑斯廷斯点零头,随后闭上眼睛开始祈祷。
叶开也赶紧闭上眼睛熟练的祈祷了起来,虽然新教跟主教的祈祷方式有所区别,但大体是相同的。
叶开现在又有点理解佰多禄为什么非要逼他熟悉基督教的这一套玩意了,因为随时随地都需要用到。
祈祷完毕,沃伦.黑斯廷斯喝了一口红茶后开口道:“佰多禄主教的名字我在印度都听过,法兰西人虽然不管是在开拓领土还是殖民以及打仗的手艺上,都差了那么一点,但在传播主的福音上还是做的不错的!
齐内丁先生,我听你的家族在马来半岛上很有影响力?你们最近还击败了北大年真正的主人,并把几十万本地人都变成了奴隶?
这可是不壤的齐内丁先生,从我个饶角度来,一位来自文明国家的绅士对此表示谴责!”
叶开忽然有点想笑,壤这个词从以残忍、冷酷着称的欧洲殖民者口中出来,总让他有种荒谬至极的感觉。
而且论起把人变成奴隶,谁比得过他们英国人?美利坚的黑奴很少?
叶开也不知道沃伦.黑斯廷斯为什么突然起这个,难道他是想派出军队为北大年的马来人打抱不平?
“黑斯廷斯先生,你关于本地
第一百二十五章 威廉堡的总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