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聋哑谷。另外,丁春秋那个叛徒在接到弟子的书信后,也带着他招揽的那些星宿派妖人向此地赶来了。根据门下弟子汇报,再有三五日时光,就能到这里。”
“那就好!”
无崖子长出一口气,温润双目在接到这一封书信后,第一次自那单薄信纸上离开,看向门下首徒。
“星河,等动起手来,你一定要护好你师叔,不要让她有什么闪失。”
貌似平淡的话语中,蕴着沉淀数十年的深情,以及深入骨髓的相思。
“弟子明白。”苏星河沉声道。
…………
同一时间,在前往擂鼓山的另一条路上。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神通广大,法驾中原!”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神通广大,法驾中原!”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神通广大,法驾中原!”
…………
一群打扮的奇形怪状,所经之处,带着浓郁腥臭气味的怪人,手持唢呐锣鼓之流,吆喝着肉麻至极的阿谀之言。
队伍最中央处,是一座被四个人抬起的软轿,其上坐着一名手持羽扇,乍看上去,仙风道骨,真是好一个神仙中人的老者。
然而,这支队伍所经之处,提刀挎剑的江湖人士,莫不躲得远远的。
这幅行头,此起彼伏的阿谀奉承,稍微有点见识的人都知道,这人是谁。
除了当今大宋邪道中,名声最臭的星宿老怪丁春秋,再无其他可能。
“呵呵呵。”
得意洋洋的享受着门下弟子奉承的丁春秋,捏着同门师兄苏星河写
第五章 紧锣密鼓的准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