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笑着说:“今日既然说到这里,我们就讨论讨论这些事,俊所作一,但凭诸君指正。
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生乎吾前,其闻道也固先乎吾,吾从而师之;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
……
……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台下又是一静,这次执以弟子之礼的人腰弯得更低了。相比于刚才,这次显然更多的是真心的。
本来房遗爱是要讲一篇完整的论语的,最后临时起意来了一遍韩愈的师说。
房遗爱站起身子,台下众人皆是拱着双手。
房遗爱缓缓走远,直至离开大家的视线。此时国字监听讲学的人才缓缓抬起头。
此时大家心里非常平静,房遗爱虽然借此揭开了士大夫们耻学于师的现象,同时也引起了大家的深思,让大家认识到了大家的不足之处。
因此,在场的所有人都算是接受了房遗爱的教育,国字监的这些人也因此给房遗爱行弟子礼。
李世民这里,那个说房遗爱坏话的官员此时是不断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这个官员身边也没有了人,平时与他一起的好友也都隐隐躲着他。
李世民瞥了暼紧张无比的年人,没有说话,但是刚才李世民阴沉的脸已经告诉了这个年人一切。
此时的李世民嘴角上扬,道:“
第一百一十八章 师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