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出了长安200里以后,百姓生活和长安附近几乎是天地之别。房遗爱走进一个村子,看到一个年人冬天穿着破烂的单衣,一双草鞋,年人知道眼前的人是贵人,便将房遗爱引进自己的院子当,房遗爱了解了他们的现状,每天两顿饭从来没有干的,不仔细看基本上都看不到碗的粮食。
房遗爱看着眼前的年人,他不由得也有些好奇,如今只是贞观六年,大唐的土地还很富裕,一个五口之家可以分地百亩,怎么还会到吃不饱饭的地步。
房遗爱问道:“如今你们一家可以分田百亩,怎么还过得如此窘迫?”
年人自是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道:“敢教贵人知道,我们一家五口,共分田100亩,百亩的田地如果收成好了一年能收80石,收成不好可能50石都收不到,甚至绝收。
但是我们如今一年最多也就种30亩,土地需要轮耕,否则没有几年地就不能有收成了,而且我们没有牛马,全靠人力,最多也就能种这么多了。
即使在收成好的情况下去掉种粮和租庸最后也就能剩12石粮食,我们平常百姓吃不起盐,但是醋步一年也要花50钱,加上其它一些花费,一家五口一年也就剩4石粮食了。再加上平时挖些野菜,也能够勉强活下来。”
房遗爱知道大唐的制度,每亩田交粮食两升,也就是每丁每年交粮食两石,交绢两丈。他感觉已经算是很好了,最后算下来百姓依然很苦。朝堂诸公制定政策的时候把一切都想得很好,男的耕地交租,女的在家织布交调,但是朝廷不知道不是每一个地方都适合养蚕的。如果一个家庭没有了女人,即使可以
第七十七章 山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