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公子是?”
房遗爱当然不介意透露一下身份,道:“我是蓝田县伯房遗爱。”
武侯首领一听,这还得了,对于长安城的一些权贵他还是了解的,这位的身份可不简单,不说其采,他不仅是开国县伯,还是房府的二公子,更是被赐婚长乐公主,现在可是长乐公主的驸马。
武侯不知道房遗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带着房遗爱他们来到万年县衙。
在唐朝时整个长安都归为万年县和长安县管,在贞观年间并没有设置京兆府,他们可以直接判案,可谓是权利极大。
万年县令听说是房遗爱要来告状,不好耽搁,马上开始升堂审案。
县令身穿绿色官袍,正襟危坐地在正间,大喊:“不知堂下何人,所告何事啊?”
此时房遗爱马上站了出来,道:“我是蓝田县伯房遗爱,我要告长孙家长孙成和长孙演。
就在今日,在杜如晦杜相府门口,长孙成无故将我拦下,我没有理他,他反而对我破口大骂,还对我进行袭击,我无奈之下反击。
结果没多久长孙成叫来歹徒手持棍棒刺杀我,我的护卫为了保护我才伤了他们,这些街上许多人都在场,可以取证。”
房遗爱将一切娓娓道来,长孙演越听越不对劲,自己刺杀他,怎么可能?但是一时又笑不出来话来反驳他。
当房遗爱说到刺杀的时候,县令的脸不自觉抽搐了一下,他可真敢说,房遗爱现在也能算得上是皇亲了,刺杀皇亲国戚可是死罪啊。
房遗爱敢这样告,县令可不敢这样判,给长孙家的人判死罪,他怕是活够了。
第四十七章 衙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