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不过你也小心些,若是那个人很厉害……”
她顿了顿,见瞿昙越面露期待,噗嗤一笑,“那你就寻几个帮手来,总之,这人便交给你了。首恶最是可恨,既然我已杀了其余人,没有放过他的道理,欺软怕硬,不是好汉。”
她的歪理几乎将瞿昙越气得绝倒,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好在阮慈也不是一味拿捏他,见瞿昙越答应下来,便顶他肩膀一下,笑道,“喂,二十年前宝云海上的动静,你们也见到了吧?玄魄门弟子是不是死在恒泽天里了?我们飞得远些,叫这里的人一个都听不见,我把恒泽天里的事都说给你听。”
修真界,最宝贵的便是见识,固然上使现身,这么大的事,玄魄门一定也会知道个大概,但要说细节,又怎如真有弟子逃脱的宗门清楚?而所有宗门,再也不会有人比阮慈所知更为详尽。瞿昙越脸上笑容顿时实在了几分,抬头正要说话,撞进阮慈了然眼里,又有几分尴尬——两人这所谓夫妻因缘,最初薄得和纸一般,越公子一次一次穿针引线,将因缘加固,但今日答应得不太爽快,迫得阮慈将许多话点透,两人终究是疏远了些许。
阮慈望着他的双眼明澈纯真,仿佛将一切看透,却又并不在乎,见瞿昙越尴尬,反而安慰他道,“无妨的,官人,虽然你心底不怎么喜欢我,但不知为什么,我明明清楚,对你却还总是放不下,总有那么一丝的喜欢。”
她叹了口气,有丝惆怅地道,“以前我总觉得孟师姐很傻,现在才知道,原来并非什么事都能尽在掌握,竟是连我自己的心意,都不能完全由我自己。”
瞿昙越将她仔细端详,竟看不出一丝破绽,便是心也
夫妻夜话(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