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方方面面,又哪有人什么好处都占得全了。只是小莲年少气盛,对我有些不满,这是我想不通的,她若为恩师的苦心不平,大可用心修行,去做恩师座下最出众的弟子,又何必把她的期望寄托给我,希望我能当好她心的大师姐。”
这一行同道之,李平彦修行最好、道心最坚,在斗法也最有经验,阮慈原本更看得上他一些,觉得和旁人没什么好说的,不料今日和孟令月一番闲谈,倒令她有几分刮目相看,因道,“我认识许多活在他人期望的修士,能和师姐这般明澈本真的却是很少。”
孟令月道,“也不尽然,只是我的本真比旁人更特殊些罢了,若我天性喜欢货殖钱财,也许今日师弟、师妹便不会有这般谤议,反而忙不迭都来依附于我呢。想来天下英雄无数,哪个没有一番抱负,却不是个个都需要为自己辩解。”
她笑问阮慈道,“慈师妹,你的抱负又是什么?难道也和我一样,很是欢喜你官人么?”
阮慈方才不愿道出真情,只觉得交浅言深。此时却不这么想了,她道,“欢喜?大概是有些欢喜的罢,但我也欢喜许多别的事物。我和官人结亲,并非是出自喜欢,而是这么做对双方都有好处。”
孟令月也不意外,其实这样的婚姻,在琅嬛周天大概才是常态,阮慈道,“至于说我的抱负,我也没想那么多,我喜欢自自在在的,想去哪儿便去哪儿,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但一直也未能成真。”
“师妹的抱负,比我的向往要更难了许多。”孟令月也不由笑道,“我辈修行入道,便犹如逆水行舟,一刻也不可止歇。又哪来真正的大自在?还不都是被寿限追赶的亡命之徒?”
明澈本真(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