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九玄琴,也是纸做的。
苏云双目微合,似乎正在认真弹奏,在苏云纸人的脑门上,贴着一张黑纸,纸上有一个白字——午。
苏云的对面,也就是大嫦苏的右手边,坐着个女人,穿着打扮和发饰与大嫦苏有些接近,这人展昭和白玉堂刚刚见过——是小嫦苏。
小嫦苏的双手举着,手有一个纸做的汤盅,似乎正准备喝汤,在小嫦苏的眼耳鼻口下方都有红色的血迹,看着像是七窍流血了,而她脑门上也贴着一张纸,那是一张白纸,黑字——子。
白玉堂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了,走上两步,到了展昭身旁。
展昭伸手一指两边两个纸人脑门上的字,“子午。”又指了指正当的那枚人头,“项!”
两人就这么站着,看着。
过了好一会儿,白玉堂忽然问展昭,“猫儿……是不是附近还有人?”
展昭也感觉到了,是有微弱的气息,感觉还不止一个人。
两人就绕过石桌,穿过院子,循着气息去寻找。
小五跑到前面,带着两人到了一所宅子门前,伸爪子扒拉门。
展昭推了一把,门没上栓,一把就推开了。
这就是一间普通的宅子,估计是府里下人住的,有一张通铺。
通铺上,并排躺着四个人。
白玉堂和展昭赶紧跑进去,伸手探了探鼻息,几人都没死,但都处于一种昏迷的状态,像是了迷药似的。
展昭觉得躺在间一个胖胖的年人挺眼熟的,就问白玉堂,“他是不是满记的糖糕师父?”
五爷也觉得眼熟,以前跟小四子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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