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头,沈月莲整个人都傻了。
连西门药都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这……这就是大嫦苏啊!”
沈月莲在怔愣了一会儿之后,双目就瞪圆了,似乎是带着几分怒气,她走上前去,解开大嫦苏的衣领。
展昭等人都转过头回避。
公孙则是走上去看沈月莲要干嘛。
解开衣领的尸体右侧胸上,有一块红色的,铜钱大小的胎记。
沈月莲将衣领合上,对公孙点点头,道,“就是大嫦苏!头和身子都是!”
公孙问沈月莲,“夫人……当年大嫦苏的尸体,你们没有验过身么?”
“验了!”沈月莲回答,“尸体上也有这个胎记,所以我也不疑有他!但人头却一直没找到。”
“所以大嫦苏一开始是诈死么?”白玉堂问西门药,“她出事前有没有什么异样?”
西门药也拿不准,只好看他娘。
沈月莲皱眉不语,但看她脸上的神情,好似是非常生气。
展昭低声问沈月莲,关于送大嫦苏金盆的那位大金主的身份。
沈月莲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那位客人并不是什么朝大员,但家资巨富就是真的,他叫项廉。”
“项廉……”展昭听着名字没什么印象,就问白玉堂,“听过没?”
五爷摇摇头,他也没听过。
“项廉……”
庞煜倒是想到个人,就问,“城南有一套很大的庄园,叫项庄,据说庄主是巨富,不过人很低调……是不是就那一户?”
月莲夫人点点头,“嗯,项廉是项庄的少爷,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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