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原本不是我船上头牌,我船上还有一位大嫦苏。”
展昭和白玉堂都有些无语地看沈月莲,心说你开窑子的好歹楼里姑娘名字起秀气些,什么大肠酥小肠酥,听着像卖卤味的。
沈月莲无语地瞧两人,“她俩是都姓苏,因为都愿意穿一身白,又长得美颜善于抚琴,所以客人赞她俩貌比嫦娥,就称为嫦苏,按年岁一个大嫦苏一个小嫦苏。”
展昭和白玉堂都点点头,也是,肠酥听着比酥肠强点儿……
“我月莲阁的头牌以前一直是大嫦苏,可一年前,出了桩凶案。”沈月莲叹了口气,“大嫦苏死了。”
展昭皱眉,“案子没破么?”
沈月莲念了声“阿弥陀佛”,摇着头道,“不瞒你说啊,这事儿真的是太邪门了!而且事情也是发生在开封的。”
展昭先是吃了一惊,心说没听过这么个案子,但转念一想,去年他们都在黑风城,所以不知道这茬也正常。
“去年也是的时候,我这楼船到了开封做买卖,也是停在这白虎桥畔。”沈月莲详细跟展昭和白玉堂讲去年发生的事情,“我记得特别清楚,那日晚间来了许多客人,特别热闹。我这船虽说是喝花酒的地方,但楼里的姑娘只陪酒不□□的,到了晚上,客人是不能留宿我月莲阁的。”
展昭和白玉堂都点头。
“大嫦苏就住在楼船三楼,一个人一层,十几个人伺候。”
展昭还挺好奇——这么大排场啊?
“大嫦苏天生一副金嗓,一开嗓客人都是如痴如醉,好些客人抬着一箱黄金来就为了跟她说两句话,我月莲阁因为她日进斗金,那真是一
52 金脸盆(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