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心编话哄我老汉。我儿,我儿若是真不在了,那我日日细细刻这些牌位,便是刻我的儿。我要告诉他,那是官家亲书的姓名,官家没忘了他。”
他心下震动,抬眼望向天井周围的牌位,恍惚间又想起自己家中自书姓名招魂祔葬的祖父与父亲,一时失神,只听那工匠侧身对着那侯丹神像后絮絮念着,“往年都打不赢,官家一来就赢了。儿啊,你安心,这一遭,终是真龙天子带着咱们打退了金人,老汉听军中的秀才说了,往后便能有太平的年景……”
他不忍再听,借口要误了归营时辰,胡乱一抱拳,转身出了庙门。可刚出门,他就发现那人默默立在外面,不知道在庙外听了多久。
他连忙请罪,那人随意摆了摆手,让他起身,却望着他许久没有出声,最终只道:“正甫,这神庙供奉的是本次尧山中战殁者的神主,至于靖康以来殉国之人,如李若水学士,如你父祖,还有牺牲的无数百姓——我早就有意,日后于东京举行大祭。”
他心头一酸,俯身下拜,却觉胸中舒畅,知道那人猜到了他之前想到了什么。此番娄室授首,他祖父若在天有灵,亦可瞑目。而尧山一战,攻守转为相持,就像那工匠所言,日后这片他父祖守护过的土地当有太平的年景。
他的下拜真心实意。
“羌活三十两!独活三十两!”
两味君药,祛风散寒,扶正祛邪。
汴梁数载,他望着渐稠的东京城袅袅人烟,念着新复的兴庆府汉家故地,领皇城司抄家拿人行事无忌,上朝时敢直视大宗正的眼睛,自认丝毫无愧于赵氏的江山社稷。只有建炎五年那一次,他低下了头,在白马渡新
同人8:医国——谖兮Hilla(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