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得干干净净?那些河北人也一般的两个眼睛一个鼻子,恁什么就叫人跟畜生似的?她爹愤愤地讲的时候,张梨花头点的跟小鸡叨米一般。这些地儿她都没去过,也没认识几个河北人,可她觉得她爹说得就是对!她抄起酒碗豪气干云地一口气喝完,重重地搁在桌上,彩!
彩个屁,她爹脸一黑,扬手一个脑镚儿。
她爹脸黑其实不大显,张梨花就没见她爹脸白过。她跟她爹像,一打眼妥妥的亲闺女儿,个头高,脸也黑。她一直闹不明白当初她爹咋就想着叫她梨花呢?这梨花白成那样他不晓得吗?搁这名儿嘲讽谁呢?这也就算了,张梨花自觉她怎么着也不是花吧?那花风一吹一摇三摆的,婷什么鸟鸟的,她张梨花只会爬上树哗啦一摇,让这些挂在枝上的花无风也瑟瑟。
张梨花拿这话儿问她爹,她爹斜眼睨了她一眼:“你不会把那刘大官人家的娘子学着点儿?”
张梨花不耐烦,一脚踹劈了木板扔进柴火堆,咣咣两下将血淋淋的牛剁碎了,嗤地冷笑反问道:“俺学了,明儿也有个桃红柳绿的伺候俺么?”
张荣盯着他闺女手里卷了刃的刀,悄么声儿地闭嘴了。
其实学不学的无所谓,凶悍点儿的反倒不吃亏,张梨花知道她爹也就嘴上这么一说。她这过了十五连相看中意的也都没一个,怨谁?可不是她张梨花彪名在外。她爹手下也不是没个就好她这样的大好青春的汉子,可她爹不乐意,瞧着要前途没前途要文化没文化的,小身板指不定和他闺女儿谁能打呢。弄得张梨花也懒得劝,爱嫁不嫁的没放在心上,看她爹挑的那个劲儿,能挑出什么花来!
……就真没想到,挑了
同人6:虞夫人——Narkissos(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