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杀伤性武器后,上下也都松了一口气,反过来如同金军一般,遥遥相对,诧异观察起来。
“如此说来,倒是仓促之间路上行相逢了?”赵玖在人后,注意到了不少金军将官模样的人登河堤遥望,顿了一顿后,却是似笑非笑。“讹鲁补也是熟人了……淮上有他,破南京(商丘)后屠城,逼张所、杀辛道宗有他,宗相公被逼入油尽灯枯也应该算他一份,之前尧山战前强渡洛阳逼汪相公,杀翟统制,也是他……对不对?”
“是。”
杨沂中咽了下口水,很显然,渡河这件事情对他也有些心理层面的影响。“正是此僚。”
“既是故人,便做个倾盖之交吧!”
赵玖愈发冷笑以对。“他必然在找朕身影……都让开,让他亲眼看一看朕在哪里,又将往何处?!”
杨沂中等人在心中估算了一下河心距离对岸河堤的距离,小心躲开,但同时跟右侧北面的船只打了讯号,让他们跟脚下的大轮船一起,做一个适当的加速、减速,以尽量作些遮蔽和防备。
当然了,对岸的金军并没有尝试攻击。
事实上,当赵玖身侧的甲士微微散开后,不只是讹鲁补,几乎所有金军都很快就意识到了那面插着龙纛的大轮船上,被人簇拥着,披着披风,正往此处看来的人是谁了。
数以千计的金军,带着疲惫和茫然,怔怔看着船上的龙纛和龙纛下的人影,一言不发。
讹鲁补当然也在其中,他一度抬手弯弓,想撞一个天运,但终究自嘲般的笑了一下,然后选择放弃。最后,这名金军宿将,只是跟所有部属一样,带着一丝疲惫,用一种说不清的表
第五十一章 且行且观(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