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河北百姓不论阶级地位,直接抛家弃业,或上太行山,或过河南逃。
也逼得当时的金国国主完颜吴乞买匆匆下旨,强行中止了这种历史倒车。
而河东这里,西路军军纪比较好,像东路军那种把汉人当赌注筹码的事情的确少见,但架不住粘罕这个人做事严苛……在他那个时期,什么商人一天不准走超过三十里路,什么剃发令,什么偷盗一文钱,乃至于路上捡了一文钱就要处死。
种种匪夷所思的临时性律法,基本上比军法还要严苛,偏偏被分派过来做官的燕云汉人又普遍性有仇视宋地汉人的心理,屡屡拿着鸡毛当令箭,用这种法子虐待百姓。
这种情况下,莫说平头百姓,豪强地主也都捱不住。
所谓河东严苛律法,河北分封圈奴,再加上河北北部与河东北部地区对关外的强制人口迁移,这三件事情直接促成了当时的太行义军大爆发,也使得金军常年无法有效统治两河地区。
当然,这倒不是说要搞什么政治反思,而是说,金军和这些义军也都是老相识了,一看到这些部队装备、听他们传令呼喊的口音,便立即晓得是什么来历。
所以,才会不屑。
不过,也有一名契丹谋克忍不住表达了疑虑:“是谷积山中的乱军应该不错,但乱军难道不晓得自己一身皮甲只好在山中活动,如何反而敢当道阻拦?真不怕死吗?”
撒离喝愈发冷笑不及:“你来问我,我去问谁?说不得是被宋人大官逼得!”
“末将正是这个意思。”那契丹谋克居然顺势颔首。
撒离喝稍微一愣,然后略一思索,倒也认真了起来:
第四十九章 如雷如电(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