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衡许相公也正式从福建归来。
许相公毕竟是做过相公,既然回来,当然不至于跟那些公阁成员争面圣名额,乃是直接被前去迎接的杨沂中引到了在胜果寺的大雄宝殿,当日上午便向赵官家稍作问安,并进行了汇报。
而结论似乎不容乐观。
“如此说来,福建今年的秋收还是受到影响了?”对大雄宝殿并不陌生的赵官家直接在佛祖像下随意询问。
值得一提的是,此地虽然宽绰,但这位官家此时身侧却只是吕颐浩与几名近臣而已……范宗尹、梅栎那些人都还在福建没回来,许景衡的回来也更像是赵官家专门召回。
“好让官家知道,不是秋收,是秋税。”许景衡即刻在殿内做了更正。“械斗多在宗族村社之间发生,但这些人械斗之时,却一般很少有毁坏生产、阻碍农事的行为……臣说影响秋税,乃是说眼下大规模械斗已经渐渐平息,但地方村寨持械对峙,小股仇杀行径却要延续很久,再加上此次斗殴本就是为了分配税额而起,而臣为安抚地方,已经自作主张在闽地抹去了所有涉及争端的税额……所以说,这种情况下闽地的秋税必然要受影响,但不会对实际秋收有太大影响。”
闻得此言,赵玖长长松了一口气,继而便是长久的沉默。
见此情状,立在殿中的许景衡也忍不住心中叹气。
话说,作为一名返聘的宰执,一面是他的高度让他即便出差在外也明白问题的核心在哪里——虽然只是回来路上听到一点传言,但他还是早就醒悟过来,事情根本在北伐;而另一面,因为身份、政治立场、籍贯导致的责任感和政治疏离感却又让他在这个大事件面
第四十章 安排(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