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江南行在邸报,所谓凤凰旬刊上的论调来说,官家这是就事论事,虽然圣意明确反对这些无理的谏言和弹劾,但绝不会因为上书这个行为就做出处罚,否则,还办什么公阁?还维持什么言路呢?
同时,吕学士还在报上说了,王某人的自杀本质上是在对抗调查,止于抄家已经很仁慈了,如果有人真的煽动百姓,试图武装抗拒,那就要勿谓言之不预了。
软硬兼施,明确表达了赵官家的决心之后,这次骤然泛起对抗检地的波澜本身即刻平复。
但王氏作为余杭首善之家,人死了还要被铁骑围住抄家,也的确引爆了东南地方上上下下的兔死狐悲之心……此事之后,大量的两路公阁成员,利用东南顺畅的交通条件和公阁体制开始大面积上书,却不再说检地和土断,不再议论新政,而是集中攻击皇城司、军统司,将矛头指向了杨沂中、虞允文,将事情本身放到了这种特务制度对东南士民的骚扰与残害之上。
并渐渐形成了风潮。
对此,赵官家依然在凤凰山稳坐不动,只是一面派使者去无为军犒赏王贵等御营前军将士,一面依旧不以言加罪,然后认真批复这些公阁上书。
反正嘛,这些奏疏虽然很多,但架不住一篇文章辛苦写出来,赵官家却只是‘荒唐’、‘已阅’、‘胡扯’、‘知道了’便可应对,倒也称不上谁比谁麻烦。
当然了,吕本中依然会代替赵官家接见一些人,却是直接指出:稍有常识之人都该知道,若无为军的一万御营雄师渡江南下,谁人能挡?眼下局势,恰恰说明了官家是心存仁念,不愿动刀兵之意。
到此为止,真就有了一种官家安
第三十六章 赋诗(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