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小觑了女真人,此时若渡河北伐,只怕十之八九要大败而归。”马扩抬起头来,恳切相对。“当养精蓄锐,以等天时……”
午后河堤上,赵官家乍闻此言,当即便哑然失笑。
而马扩见状愈发惶急,赶紧再言:“臣绝无虚言恫吓之意!官家,北伐事关重大,一旦北伐渡河却不能在河北长久据有大镇? 民心士气都要沮丧的。况且? 河北残破,人心动荡? 若皇宋渡河却不能好生安抚百姓? 也会有些关碍。”
赵玖彻底肃然:“朕当然会审慎而为,此次唤卿至此? 正是要听一听河北虚实,再做决断。”
马扩这时方才情绪稍平。
不过? 与此同时? 周围文武,却不免面面相觑,便是一路陪马扩南下的王彦也有些尴尬。
话说,众人从一开始便察觉到马扩有问题了。
当然? 这个问题不是说马扩的立场有问题? 若说此人立场有问题,那天底下就没有立场可靠之人了;也不是说他建言的内容有问题,作为唯一一名坚守在两河做敌后抗金的军事领袖,他本身就是这方面议题的唯一专家,只有他驳斥别人? 没有别人驳斥他的份。
这个问题其实是指马扩心态上的不合时宜。
他言语匆匆,语气急促? 似乎还是将赵官家和满朝文武当做靖康时的那般状态,所谓表面堂皇、内里不堪? 听不得劝、做不得事,只有体面和架子最大? 丝毫不顾前方实情实况……所以? 这位北道总管似乎是有一种生怕自己稍微流露出一点软弱? 就会引发官家和随行文武的误判,进而导致灾难性后果的心态。
这种心态当然是
第四章 奏对(2/13)